我賣身葬父那天,少爺買下了我。
我成了祁家的花匠。
后來,日軍的炮彈落了下來,祁家敗了。
眾人散盡之日,少爺把我的賣身契交還予我,又給了我十塊大洋。
我接過了錢,卻沒有走。
我低著頭道:「這筆錢,我想再買些種子,替家里做一些賣花的營生……」
就靠著最初這一畝地的花,祁家又一次翻身、重振。
祁言公子之名,亦響徹滬上。
人人都傳,他要和白家結親。
白家的小姐留過洋,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。
我一個人默默收拾好小包袱,買好了南下的機票。
直到少爺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,嗓音沙啞:「不要走好不好……留下來……求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