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行刑前夜,我的丫頭惜梅為給周家留后,潛入牢房與他一夜歡好。
十月后,惜梅誕下一子后決絕投江。
我深受觸動,放棄了再嫁姻緣,全力教養養子周頤淮。
他文墨不通,我便將其送入軍營,在我爹的托舉下平步青云。
誰知大軍與南越作戰時,他竟帶著邊疆布防圖,投了敵。
爹爹鎮守的邊關失守,惹皇帝震怒,判了我柏家七十九口被處以極刑。
行刑前夜,牢房里卻來了一對面目高傲的中年愛侶:
「淮兒在你身邊受盡委屈,害我一家不得天倫之樂,如今終于遭了報應!」
原來周景安和惜梅都是假死。
而周頤淮,則是他們特意放在我身邊的棋子。
被劊子手用鈍刀一片片割下血肉后。
我重生回了周景安問斬那一日。
眼看行刑前,有人將真正的周景安換到了刑臺之下。
我一臉驚惶地向監斬官哭訴:
「慢著!這人...這人不是我夫君啊!
「天殺的,你們將我夫君藏到哪里了?快把他交出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