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八,顧家來人提親。
求娶的不是同顧從瑾青梅竹馬、一同長大的我,而是我的嫡妹。
我鼓起勇氣避開仆從追到府外,問他為何?
他眉眼間掛著溫和笑意,一如從前,卻道:
「盛開,我待你只有兄妹之誼,并無男女之情!」
我不解,反問他:
「你與嫡妹此前從未見過,又是何來的男女之情?」
他微怔,繼而緩緩開口。
「盛盈才名在外,秀外慧中,是我顧家宗婦的不二人選。」
聽著他篤定的語氣,我想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我抬頭望向他,身姿如鬆,不卑不亢,再也看不出當年遠在青州的落魄模樣。
「所以,你從未想過娶我,只是想搭上我這根通往盛家的梯子罷了,對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