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,你他娘的就是饞我的身子?」
剛剛認識阮平山時,我站在他的門口,瞪著眼睛氣鼓鼓地這樣罵他。
他不以為意,蹺著腿坐在扶手椅上,用煽情的手法反復摩挲上等的小羊皮——他一定是將那溫柔的觸感幻想成我背后的皮膚。
就著這個姿態,他微微勾起嘴角,「我還以為這是我們心照不宣的共識。」
「當然不,我要的是談戀愛!」憤怒沖昏了我的頭腦,我甚至沒有辦法完整地組織出一句有邏輯的話來,「我想當你的女朋友,我要的是一個,呃……一個……」
阮平山不緊不慢,好整以暇地提醒我,「名分。」
「對,名分。」在他的幫助下,我終于完成了這句話。
他點點頭,放下手中的酒杯,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,高大的身軀將我籠罩在影子里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修長的手指卻蹭過我的腰胯,最終握住了門把手,轉動后灌進一室的風,吹涼了我滾燙的臉。
「那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」他理所當然地想要結束這場談話。
「沒了?你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?」
「我很遺憾?」他笑了一下,「你是想聽這些嗎?夜嬈,我很喜歡你,但不能給你一個名分,我很遺憾。」
「我不明白為什麼,我搞不懂你。」我說。
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直起身子,重新將我們之間的距離調整得不那麼親密:「我再說一遍,我是單身,我想跟你在一起,但我將一直是單身,作為補償,除了寵愛之外,我還可以給你錢,車,房,和足夠的自由。」
「所以我說我不明白!」
「你不需要明白我的邏輯,你只需要考慮要不要接受我提出的條件。」他轉過身,將桌子上的東西往前推了推,對我說,「這張卡里有兩百萬,我們可以先給彼此一年的時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