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次問梁清聿什麼時候娶我時,他瞬間垮了臉。
「時寧,我們既有婚約在身,該娶你的時候自然會娶,你這樣咄咄逼人有什麼意思?一點都不如孫怡活潑懂事。」
他身后,我那桀驁不馴的弟弟懶懶開口:
「姐,你性格太強勢了,你要能像孫怡那樣溫柔小意一點,聿哥早成我姐夫了。」
他口中的孫怡,是我早些年資助的貧困生。
她考上了京城大學,我看她可憐,安排她住進了我家。
可現在,我弟弟拿我和孫怡做比較,梁清聿也三句不離孫怡。
我突然覺得好累啊。
爸媽去世的早,我十八歲時艱難撐起這個家,也逐漸變得強勢和圓滑。
這卻成了他們嫌棄我的原因。
現在這個家,這個弟弟,包括梁清聿。
我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