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媳婦又笑嘻嘻地掀開我的竹簍:「晚晚,這蕨菜嬸子拿點,你家吃不完。」 上輩子,我爸忍氣吞聲,最終在「鄉裡鄉親」的壓榨下咳血而亡。我守著這面破坡,被他們用一紙偽造的「自願轉讓」逼走,最終孤零零死在出租屋。 再睜眼,我握緊了手裡的鋤頭。 隨便挖是吧? 行。 這一世,我不種蕨菜了。 我種腎蕨。 一種美麗繁茂、全株劇毒、根莖足以讓人腎衰竭的觀賞植物。 他們不是愛佔便宜嗎? 那就來看看,這次伸手,要付出什麼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