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率大軍凱旋而歸時,便聽聞府裡來了位表姑娘。 管家迎出來,面露難色:「公主,駙馬他……」 話未落地,一個嬌俏的身影,正挽著周錦年走了出來。 她🐻前垂著一尊觀音玉像,眉眼低垂,還是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。 「你便是公主殿下吧。」她笑得乖巧,抬手撥弄了下玉像,「這觀音是我連日噩夢後,碰巧在公主房裡瞧見的,便自作主張取來鎮一鎮。公主一定不會怪我的,對吧?」 如果不是那人留給我唯一的念想的話。 周錦年站在一旁,不以為意地替她開脫:「不過是一件有瑕疵的殘次品罷了。」 「你平日也不戴,能讓亦瑤好眠,也算是物盡其用了。」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出幾分不耐,「你這人,莫不是如此小氣?」 我點點頭。 周錦年說得對,我確實小氣。 佩劍出鞘,手起刀落。 舒亦瑤,手臂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