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愚鈍寡慧,阿姐卻才情過人。 侯府詩會上。 她怕我丟人,私下替我作了一首。 卻不料,這場詩會意在為侯府二公子選妻,她替我寫的那詩被二公子相中。 後來,我嫁入侯府。 婚後,我的愚鈍少慧被裴宥察覺。 他才知我不是當日那作詩人。 裴宥怨我、怪我、嫌棄我。 他說自己妻子不該如我這般外表空有好顏色,🐻內卻無點墨。 每每親熱時,總在耳旁譏諷我無正室雍容之風,只一身狐媚之態在榻上有些許用處。 我怕了。 所以重回詩會那日。 我攔下替我寫詩的阿姐,聲音顫抖: 「多謝阿姐,但不必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