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哥去世的第三年。 我開始頻繁地夢見他。 時而是他與我歡好,時而是他變成厲鬼。找我索命。 我沒招了。 只能請了個道士。 他摸了摸下巴:「嘖,他對你怨氣很深啊。」 「難怪遲遲不肯投胎,一直纏著你。」 我快哭了:「那怎麼辦?我……我給他燒點紙錢?」 道長沉默良久: 「先給他燒幾張你的照片吧,他想你想得快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