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拐賣到山裡的第二年。 我的丈夫在來尋找我的路上,愛上了報道這件案子的女記者。 我的女兒改口叫女記者媽媽。 在他們舉行婚禮的那一天,我在破敗的小屋被折磨致死。 再睜眼,我聽見丈夫溫柔的聲音。 「阿苑,我們一起去祁山支教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