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軟包子。
嫡姐搶我婚事,我雙手奉上。
庶妹佔我嫁妝,我點頭說行。
就連給安遠侯府沖喜,也是我自己蓋了蓋頭,和大公雞拜了堂。
全京城都等著看我笑話。
可洞房時——
病秧子夫君陸淮之掀開蓋頭,笑著往我手裡塞了塊酥糖。
「聽說你特別好欺負?」
「巧了,我最見不得有人比我還會裝。」
我準備繼續裝傻,卻看見眼前的彈幕。
【女主快別裝了!你老公早就把你老底扒乾淨了!!!】
【這就是病弱腹黑 x 扮豬吃老虎嗎?我先磕為敬!】
【笑死,新婚夜夫妻雙雙掉馬甲!】
我冷笑:「你裝病。」
他回擊:「彼此彼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