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河邊救了家裡被滿門抄斬的沈卻母子,沈母說要讓我給她當兒媳婦,于是我倆就定下了婚事。
我問沈卻:“我們什麼時候成婚啊?”
沈卻說,他要去科舉考試,入朝為官,給他爹爹翻案,豈能牽掛兒女情長。
于是我等啊等,等了三年,京城傳來他任刑部尚書的訊息,沈家從此清白。
我以為自己可以嫁過去了,又寫信給他:“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成婚啊?”
沈卻又說,他公事繁忙,新皇登基,百廢待興,他要等有時間了再來接我。
鄰居王大娘看了信,說沈確是當了官,嫌棄我這個漁家女。
我不信,背上一筐小魚幹,進京去尋他。
可到了他府邸門口,卻看到皇帝妹妹在他跟前。
她問我:“你是誰啊?怎麼到了這裡?”
我看著沈卻眼裡的迴避,不知怎的,就裝起了失憶:“我忘了為什麼來,只記得我撿到的一條小魚丟了。”
公主莫名其妙,沈卻也別過了頭。
于是我又背起小魚幹往回走。
路上,騎著高頭大馬的裴小公子撞了我,把我的小魚幹撞得到處都是。
那小公子看著我要哭的模樣,撓撓頭:“走吧,我帶你回家,賠給你小魚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