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八月,我遞給老公秦承楓一份離婚協議。
他無奈輕嘆,“你又鬧什麼。”
我將手機推到他面前。
螢幕上,是今天我一個人產檢時拍下的視頻。
本該在國外出差的他,正蹲著給小青梅宋語姝揉腳踝。
他對我一貫沉默寡言,卻耐心哄著宋語姝的小脾氣,句句回應,不讓她的話落空。
還用我從未聽過的情話,逗得她嬌笑連連。
秦承楓動作一頓,臉上露出慣常的無奈,“我只是把她當妹妹。”
說完,便好整以暇地等待我像過去一樣崩潰發洩。
八個月的肚子沉重異常,我撐著腫脹的雙腿,坐直,將簽好字的協議再次遞過去。
秦承楓沒料到我如此平靜,捏了捏鼻樑妥協道:
“誰教你的?玩這麼大,不怕我真不要你了?”
“行,我籤,簽完就去睡覺,別累著孩子。”
他認定我懷著八個月的孩子,早已沒有退路,這不過是場升級版的鬧劇。
所以他簽得潦草隨意,像處理一份無關緊要的檔案。
簽完,見我起身困難,甚至習慣性地過來幫我按摩抽筋的腿,安撫胎動。
可這次,我是認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