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嶼約定丁克的第十個年頭,我發現他挪了我們賬戶裡整整一千萬,轉給了一個陌生女人。
心還沒死透的我,直接把私家偵探拍的鐵證甩到他臉上,給了他兩條路。
要麼斷乾淨,要麼立刻離婚,從此老死不相往來。
那晚書房的燈亮到凌晨,菸灰缸堆滿菸蒂。
最終,沈嶼選了我。
然而,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的晚宴上,一個叫夏晚的女孩突然闖進來,把一張B超單拍在我們面前,她也給了沈嶼兩條路。
“沈嶼,你要麼跟我走,要麼我明天就去把這個孩子打了!”
眼看沈嶼的手搭上椅背要起身,我冷笑道:
“沈嶼,你今天敢踏出這門一步,明天離婚協議就會送到你辦公室。這輩子,你休想再見到我!”
沈嶼的背影明顯一僵。可最終,他還是跟著夏晚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