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原告席上,看著被告席那個楚楚可憐的女人。
她叫林晚意,是我丈夫顧臨淵愛了十年的白月光。
也是我這場官司的被告。
罪名:誹謗、人身損害、醫療事故導致我父親死亡。
旁聽席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。
閃光燈偶爾亮起,又被法警嚴厲制止。
所有人都知道這場官司的原告是誰——顧氏集團總裁顧臨淵的夫人,沈青瓷。
被告是誰——顧臨淵心頭那抹求而不得、失而復得的白月光,林晚意。
這本身,就夠魔幻,夠吸睛。
夠把我釘在圈子裡「不識大體」、「善妒惡毒」的恥辱柱上。
「肅靜!」法官敲了敲法槌,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。
「原告,請繼續陳述你的訴訟請求及事實理由。」
我的律師,一個以冷硬著稱的金牌訴棍,推了推眼鏡,正要開口。
「砰——!」
法庭厚重的大門被猛地撞開。
一道高大、熟悉,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暴怒和狼狽的身影闖了進來。
顧臨淵。
他來了。
比我預想的還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