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有一個月就要生產,夫君怕睡覺時擠壓到我,兩個月前主動搬去了書房。
夜里落了雪,我怕他舊傷復發難入眠,親自帶著傷藥去尋他。
卻不想屋內空空。
門房告訴我,夫君有急事,早在一個時辰前便趕往了軍營。
冷風猛然灌入,桌上的書冊翻飛落地。
一頁姿勢惹火的春宮圖映入眼簾。
夫君是定北城的總兵,他說軍人要嚴于律己,不該被這些俗物迷了眼。
哪怕是新婚夜,他也不曾跟我一起翻閱早早備好的避火圖。
我心想,定是這段時間有孕冷落了他。
當我撿起冊子瞧清圖中的面容時,心頭的愧疚登時煙消云散。
那圖中赤🔞健碩的男人,分明畫的是夫君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