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上,沈晏梟的女兄弟跨坐在他小腹上,動情地嘴對嘴渡著酒。
與我四目相對時,她無所謂地攤手道:
「與阿宴同吃同住了兩年之久,我連他屁股上有幾顆痣都知道,要有什麼早有了,還輪得到你現在來捉奸。」
沈晏梟的兄弟們也都護在她身前:
「京中小姐哪裡見過血,怎會懂我們刀口過命的交情。」
「怪就怪你,來將軍府也不提前通知一聲,真讓兄弟們掃興。」
沈晏梟默默遞給我一大碗酒:
「本是你不對,給兄弟們賠個不是。否則,我們的過去便不作數了。」
看著能讓我沒了命的烈酒,我含笑捧出了沈晏梟交我保管的鑰匙與賬簿:
「那便不作數了。」
轉身,我入宮向圣上求了賜婚。
他們皆以為,我不過是得不到沈晏梟的心,要將人強占了去。
沈晏梟信誓旦旦威脅我:
「賜婚也不是不可以,但有兩點你必須遵守。第一,我答應弦音同她守孝三年,大婚需得一年後。第二,你傷了弦音名聲,我要對她負責,便讓她與你同日進府無分大小。」
我含笑應下,沈晏梟得意非常。
直到圣旨賜下,赫然在上的名字,卻不是他。